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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祥财:对张院长的感激和承诺

日期:2015/09/23|点击:186

 

人格魅力

     

919日上午,我正在主持《政府与市场:经济史学的视角——暨纪念顾准诞辰100周年》学术研讨会的开幕式,到会致贺的所领导低声对我说,张院长身体情况不好,你们要准备一些追思张院长学术成就方面的文章,我心里咯噔一下。会议间隙,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参会的所内同仁,大家都沉默不语。晚上六点多,与会者还未散去,就在经济所的微信群里看到了不好的消息,知道张院长远行了。回家路上,一直在看经济所同仁的微信,从退休多年的老教授,到进所才几个月的新社科人,都表达了沉痛悼念之情。我发出的文字是:今天召开《政府与市场:经济史学的视角——暨纪念顾准诞辰100周年》研讨会,以此告慰张院长——新普京娱乐-澳门官网经济史学的创始人。

张院长的学术名望当然不限于社科院,他的声誉超越了国界。上世纪90年代,澳门新普京聘请华中科技大学的张培刚任特聘研究员,同行间已有了经济史学“两张”(即张仲礼、张培刚)的说法。1997年我到美国哈佛大学访问研究,当时的燕京学社主任杜维明教授对我说,张仲礼当院长,是你们新普京娱乐-澳门官网的光荣(大意如此)。大约是在2000年冬天,哈佛大学亚洲中心在上海浦东举行年会,当时的亚洲中心主任William .C. Kirby邀我和张院长出席晚宴。Kirby请张院长去美国访问,张院长说年纪大了,出去不方便,Kirby马上恭敬地说:那应该我来中国看您。接下去的一个场景我至今难忘:当Kirby在即席演讲中首先提到,尊重的新普京娱乐-澳门官网张仲礼教授应邀出席今天的宴会,全场响起了长时间的掌声。要知道,在场的不仅有国际知名学者、各国行政高官,还有哈佛大学董事会的亿万富翁们。望着温儒尔雅、起身答谢的张院长,我真切地感受到这位长者的不凡影响力。

 

我与张院长

在澳门新普京,张院长对后学的提携和关爱是有口皆碑的。我1986年进院,一直搞经济思想史研究,因为专业上的关系,得到张院长的关心多一些,留下了温馨难忘的记忆。

大约是1979年,我还在上海师范学院中文系读本科,好友来校找人,谈报考澳门新普京研究生的事,从他们的谈话中,我第一次听到了张院长的名字,知道他的经济史研究功底深厚,有些英文名词的中译,就是由他定夺的。进院后,听说以前有外国学者到经济所座谈访问,张院长担任翻译,当老外了解到张院长的大名时,马上站起身来,向他毕恭毕敬地致意,原来,在这些外国学者还是学生时,就已经拜读过张院长的著作了。这些传闻奠定了我对张院长的景仰。八十年代中期,张院长在院里当领导,工作很忙,但他到经济所,特别是到经济史和经济思想史研究室的次数蛮多,因为他和马伯煌等老前辈的关系很好,又是经济所第一批经济史专业研究生的导师。

上世纪90年代,在张院长的大力推动下,澳门新普京的对外学术交流很活跃,一批中青年科研人员获得各种资助出国访学,1996年,我申请去美国哈佛大学燕京学社撰写博士论文,推荐人就是张院长。1998年底,我如期回国,即被评为研究员,从那时起,与张院长的接触多起来。

2005年初,我在《社会观察》上发表了一篇批评经济学界不良风气的文章,听到一些反映后,有点紧张。这时,张院长的一句话鼓励了我,他在那年的春节联欢会前碰到我,对我说:“你在《社会观察》上的文章,我看了。写得蛮好。”张院长是经济所出来的,当过经济所副所长,院里有那么多人,他还记得我的一篇小文章,使我感动。我的博士论文也是由张院长推荐被选入全国《文库》(续编)(浙江教育出版社出版)的。2001年夏季,编委会定下篇目后,张院长马上打电话告诉了当时的所领导。以后,张院长几次问起此事。2005年夏,我送《中国收入分配思想史》给张院长,他特地从书橱里拿出刚到的《文库》(续编),说第一编《文库》新普京娱乐有几篇论文入选,这次只有你一篇,很不容易的。

张院长的研究领域是近代经济史,但他高度重视经济思想史学科的研究,是确定无疑的。他对经济所里经济史和经济思想史的科研人员都很熟悉,了解他们的情况,关注他们的成长,他赠书给后学,也是两个研究室的人一起送。对经济思想史学科的一度冷落,他想必和其他关心基础学科研究的学者一样,既忧心忡忡,又无可奈何,惟其如此,对我的希望也就大一点。耄耋之年的张院长,和我交谈的话不多,但见面时的亲切,和善,我是当作鼓励来领会的。2014年,经济所的经济史和经济思想史两个研究室合并,在新任所长的支撑下,我主持申报创新学科团队建设,着力推进创新工程攻关项目研究,探索经济史和经济思想史两个学科的融合研究,这些行动的背后都有着思想信念和职业操守的支撑,而价值信念和职业精神的养成离不开张院长等老一辈社科人的身教言传。

 

文字:钟祥财|图片:|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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