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所在的位置:新普京娱乐  专题  张仲礼

沈开艳:张院长关心青年学者的二三事

日期:2015/09/23|点击:290

 

    当获悉张院长辞世的消息,我并不感到意外和惊讶。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张院长身体状况的每况愈下和陷于弥留,我和我的同事们都是知道的。大家也听说市委宣传部、社科院有关部门也在开始准备张院长的身后之事。但闻听噩耗的那一刻,我还是怔怔地呆坐了几分钟,悲痛和不忍涌上心头,往事开始回旋在脑海......

    1986年大学毕业进经济所工作,当时张院长已经离开经济所担任院领导职务,但是他仍然经常到经济所、特别是经济所企业史资料中心来走走。当时我是一个刚跨出校门的大学毕业生,早就听过同事对张院长严谨治学、宽厚待人等等的盛赞,因此张院长在我心中就是一位令我高山仰止的知识精深、品格高尚的前辈长者和大师名家。90年代初,上海浦东开发开放受到全世界的瞩目。张院长应邀赴美国华盛顿大学作学术演讲,谈浦东开发开放与上海经济发展。当时张院长通过经济所袁恩桢老师让我和的另一位年轻同事王云仙一起帮助收集一些有关浦东的经济数据,作为他赴美学术演讲的背景资料,仅此而已。但让大家根本没有想到的是,等张院长回到国内,他居然还把对方给他的演讲费分给了我和我的同事。这成了我有生以来所得到的第一笔美金稿费。

   90年代末起,张院长一直是亚洲学者基金(ASF)委员会的委员。这个基金专门用于资助亚洲国家的青年学者去另一个亚洲国家从事学术研究。2001年春,经济所一位老师告诉我,说张院长让他带话给我,希翼我能够申请这个项目资助。当时,我觉得我的研究跟亚洲任何一个国家都没关系,兴趣也不大,于是听过就算了,没有当回事。记得一天下午,我在二楼走廊行走,身后一阵沙哑的声音喊我名字把我叫住。回头一看,是张院长!张院长微笑着问我,为什么没有申报亚洲学者项目?并且鼓励我一定要申报,让我好好准备。当时我真是感动的无以言语。年逾八旬的张院长居然还关心着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的科研工作,我备受鼓舞和激励。我认真准备了、申报了,最终没有辜负张院长的希望,作为亚洲学者到印度尼赫鲁大学作了为期半年的访问研究。这次的访问研究也成了我学术生涯的重要机遇,从此我开始关注印度经济和中印比较研究,至今已出版有关中印经济比较的专著或合著3本,年底第4本专著即将问世。现在回想起来,如果没有当初张院长的关心、鼓励和支撑,就没有我今天在印度经济领域所取得的任何学术成果。

    90岁那年,张院长罹患结肠癌住院治疗,从此他就没有再离开过华东医院的病房。手术之后,我去看过他几次,恢复得还不错。之后的几年,每逢张院长生日,大家经济所的领导和部分同事都会来到华东医院为张院长庆贺生日,在附近的饭店里陪张院长和家人一起聚聚。一天中午,在社科院食堂遇到张院长的司机,他很认真地对我说:你一定要去看看张院长啊!我当时吃了一惊,问:张院长怎么了?司机告诉我,“张院长前两天身体不适,突然昏迷。醒来后一直提起两个人的名字,其中一个就是你,说是要把一份材料交给沈开艳”。我当时真的是揪心的难过和深深地感动。我知道张院长要给我的材料是一份叫做《今日印度》的期刊,由印度驻华使馆印发,并每期寄给张院长。张院长知道我是研究印度经济的,每次收到《今日印度》这份刊物,他都非常认真地在信封上一笔一划写上“请转交经济所副所长沈开艳”,落款:张仲礼。有几次碰到张院长,他还会非常认真地问我,“杂志收到了吗?看了吗?”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关爱之情溢于言表。

    再过三天,龙华殡仪馆就将举行张院长的告别仪式,我会在那里与我敬仰的张院长见上最后一面,送他最后一程。但对我而言,这个最后的告别只是个庄严的仪式,我对张院长的思念和感激将永无终点,而张院长对社科院年轻学者的悉心关爱、鼓励和引导将深深地影响着一批批社科学人的成长历程,化作不竭的科研动力,成为社科院永恒的精神财富和学术典范。

 

文字:沈开艳|图片:|编辑:

最新

热门

返回原图
/

XML 地图 | Sitemap 地图